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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生日礼物:那个流浪的吉普塞人

昕月 发表于: 2004-11-08 22:50 来源: 天马梦想--圣斗士星矢中文门户

[watermark]——这里沉睡着一个流浪的吉普塞人,他的名字我们无从得知,他的故事已成为过去,他已在自己的世界成为不朽。
那个流浪的吉普塞人
生命本来就是匆匆而寂寞,可是即使如此短暂,也可以过得很快乐。
亲爱的朋友们,尘世间的离逢,我们无法预测,所以请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即使下一刻就是失去。所有的变故、死亡,都无法逃避,那就请微笑吧。
微笑而平静接受命运所赋予的一切
快乐、幸福、悲伤、忧愁、愤怒、痛苦……
所有的所有
当多日的阴霾天气终于过去,暴雨停歇、洪水退却,太阳终于露出了它灿烂的笑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正倚着自己宫殿的柱子,打算小憩一会,可是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却立刻让他的计划被丢进爪洼国去。
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他的下巴差点没跌到地上。
眼前的人穿着件很休闲的连帽外套,里面是件黑色T恤,下摆塞到同色的牛仔长裤里,脚上是双样式新颖的运动鞋,背着大大的休闲包。乍一看,以为是雅典街头随处可见的时髦青年。
只见艾欧里亚的视线从下再往上,艰难从嘴里挤出一个字:“你……”
所有的言语此刻全化做目瞪口呆,他看看对面的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黄金圣衣,无法言喻的巨大的落差。
“我要出去旅行,”青年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总不能穿着黄金圣衣或是圣域的衣服吧。”
“旅行?在现在这样的时刻……”艾欧里亚黑线中,他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转而换上平时常见的神情,拍了拍对面青年的肩膀,刚准备换成语重心长的语气却被米罗的下一句话迅速打断:
“到了该回来的时候,我会回来的。”米罗回过头,笑容灿烂得恍若午后的阳光,没有一点阴影。
看着远去的蓝色身影,艾欧里亚只是轻轻叹口气。
置身雅典的车水马龙,有种回归的陌生,即使脚下踩着的是累积千百年历史的熟悉的土地,可是四周望去,全是陌生的建筑,带着冰冷的水泥混凝土气息,和这个世界任何一所城市无异,若不是市中心立着的帕特农神庙,时间足以带走一切存在。
古希腊的辉煌,如今只能在废墟遗迹中寻得断章残迹。
记得小时候,和撒加、艾俄洛斯他们一起走在雅典的街头,带着孩子特有的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世界,那个时候,看什么都很新鲜。
很多时候会经过教堂,每到圣诞节的时候,教堂那镶嵌着古朴繁复花纹的大门被装饰焕然一新,焕发着青春的气息,门口会放着挂着很多小装饰品的绿色圣诞树,打扮成圣诞老人模样的大人们站在那里向经过的每个人送着小小的礼物,大家的脸上都是幸福的微笑,顺着往里面向张望,可以看见教堂内灯火辉煌,孩子们站在神坛前,用纯真而稚嫩的童音唱颂古老的赞美诗,伴着悠扬的手风琴声,让年幼的他们流连,牧师微笑着将祝福想要送给他们的时候,却被已经年长的撒加和艾俄洛斯拒绝。
他们说,对不起,我们不能接受您的祝福。
孩子们面面相觑,年幼的他们显然还不理解信仰这个词所包涵的意思,撒加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帕特农神庙。
那是我们精神的所在,他说。
男孩子们恍然感受到一种神圣的存在,在不知不觉中袭满他们的全身,同时也感受到苍凉和无法表达的孤独。
我们是孤独的一群,世人也许不会理解我们的信仰和为之奉献的存在。
只有孤独才能理解孤独,只有孤独才能安慰孤独。
现在帕特农近在眼前,而米罗只是静静凝视片刻,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无人知道那究竟代表了什么,然后拉了拉手里的背包,消失在都市的车水马龙中。
——这里埋着一个流浪的吉普塞人,他的名字我们无从得知,他的故事已经沦为过去,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他已在他的世界成为不朽。
墓碑上的刻字依旧清晰,希腊字母写得有些歪歪斜斜,明显带着孩子的稚气。看着年幼自己的手迹,过去就这样裸呈在面前,可是却不悲哀。
这句话依稀是在更年幼时看着那个男人写下的,他将这些很少人懂得的字母刻在刚刚死去的同伴的墓碑上。那个男人有着黑色的发黑色的眼,满脸遮不住的沧桑,岁月不惜自己的手笔,在他身上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自称是流浪的艺术者,可是别人告诉米罗他是个吉普塞人,没有自己的故乡注定终身颠沛流离,他们是被诅咒的一群,永远不要和他们接近,他们会带来不幸和灾难。
当时的米罗不理解这些话的含义,当那个男人向他伸出手的时候,孩子的好奇终于压过一切,于是他开始随着他流浪,那个男人带他去了很多地方
柏林、布拉格、布达佩斯、维也纳、马德里、巴塞罗那、巴黎、罗马、那不勒斯、佛罗伦萨、开罗、耶路撒冷、雅典……
他不知该称呼他为自己的父亲还是朋友,他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而印象中他的母亲是个美丽的年轻女子,经常将自己一天时光交到窗边,她的眉间总是布着浓重似乎永远都散不开的哀愁,她也从没有抱过自己的孩子,甚至拒绝拥抱他,米罗看到她看他的目光是带着憎恨的。
而那个男人却给了米罗父亲应做的一切,他称呼他为我亲爱的孩子,他经常将他举过自己的肩头逗得他哈哈笑,每到一座城市他就会给他讲这个城市的故事,带着他去找寻和欣赏历史的辉煌和堕落,他说每一处破旧或者残痕都是值得尊重的,那都代表着过去应被牢记的某部分,即使模糊却不能被抹灭。
他很早就教会米罗如何去看待死亡,他们曾深夜为了超近路而穿越墓地,朦胧月色下的墓地有些阴森而骇人,那些墓碑在冰冷月色下泛起青白的光芒,米罗将自己幼小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他微笑着用手抚摸着孩子略有些卷曲的短发。告诉他其实并不值得害怕,那些长眠的人们也曾是这世间鲜活的生命。他说孩子他们都曾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也会成为他们的一部分,可是死亡不是终结,即使我们化做几缕轻烟,也许在别人眼里我们都已不在,可是我们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已在我们的世界里成为不朽。
任何旅途都是有终点的,他们也一样。
在他们到达雅典的一个晚上,那是一个冬夜,天气异常得寒冷,那个男人似乎预感到自己生命的终结,他将米罗放在一所旅馆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在此之前他曾告诉孩子等风雪停了之后他们将出发去德尔斐,虽然对阿波罗的尊崇和虔诚膜拜在数十个世纪前就已香火逐渐稀少。
任何繁华兴盛都会归于沉寂没落,泉水早已干涸,祭司成了历史中早已远去的烟尘。
只有剩下的石柱看尽历史所有的苍凉,真实的、荒诞的……
圣域的人找到米罗的时候,他仍趴在旅馆的窗户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他们以为他会放声大哭、吵闹不休,可是知道事实后孩子却仍然不发一语,他们又想是不是因为他太小所以也许还不知道失去的悲伤。沉默了很久后,孩子仰起头,请求他们带他去最后看看他。
他们一起去了雅典的郊外墓场,那是一个公共墓场,用来收留和埋葬无名者,还有客死他乡的异乡人,孩子看到那个男人被葬在一个荒坡上,墓碑上只简单刻着“一个吉普塞人”,而四处都可以看到这样无名的墓碑。
黑色的发黑色的眼,没有国籍没有身份证,生前流浪各地,而死后更没有故乡可以回去,只能在异国的土地里乞求一方容身之所。
米罗俯下身去,亲吻了那块石质其实算不上多好的墓石,就像在告别自己最亲的人。接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食指上泛起如血般殷红的光芒,他用这样的手指用旁人看不懂的字母在墓碑上慢慢写着:
——这里沉睡一个流浪的吉普塞人,他的名字我们无从得知,他的故事已经成为过去,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他已在他的世界里成为不朽……
就像数年前这个男人在自己同伴的墓碑前写下一样的语言,那时米罗好奇地看着他,他只是微笑着伸出手,轻轻将男孩额前散落的碎发捋上去,带着一种接近父亲的温暖。
圣域的人们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一切,毫无疑问地他们已经完全确定他是这一代天蝎座黄金圣衣的继承者,他们在这个孩子身上感受到了强大而且正在慢慢觉醒的小宇宙,在这个还不到七岁的孩子身上,已有一种属于战士神圣而高贵的气质在升华。
高傲、孤独、威严、凌厉、神圣而不可侵犯、冷酷、深沉、坚强、信任、可靠……天蝎战士的特质即将在他身上完全展示出来。
然而孩子转过身去,他们却看到他的微笑,宛若突破层层密云的一缕阳光,整个大地被希望的曙光所笼罩。
停在站台的火车不耐烦地发出发出前最后的鸣声,熙熙攘攘的车站,人们看到一个陌生的蓝发青年在车门关闭的最后冲进了车厢,他穿着休闲的外套和牛仔裤,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就如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普通青年,正将流浪和冒险视为人生最富挑战性的行动。
火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驶向远方,蓝发青年映在车窗里的身影从人们的眼前一闪而过。擦肩太多,谁又会在乎谁是谁?
米罗最后回了趟米诺斯岛,在他并不算多长的生命历程里,这里无疑是他生活时间最长的地方,从某种程度上这里可以说是他的故乡,他也已经记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家乡是哪里……尽管所有的记忆不全是美好,但是人都会怀念过去,因为只有过去,才能如此肯定自己还存在。
相比于地中海的热情奔放,眼前的爱琴海显得如凝重而深邃。
米罗去了趟花店买了一大把白菊,在不远处海边的高地上,他的老师就埋葬在此。
他是个严肃而不太喜欢说话的中年男人,有着希腊人特有深深的轮廓,眉宇间有着抹不去的几道刀刻似的深痕,粗犷而偏深的肌肤与这个岛上大多数渔民无异,都是海风侵袭多年的结果。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英武而强壮的青年,有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他们从没接受过彼此,更别说喜欢彼此,男人经常粗暴得训斥着孩子,而孩子更是毫不客气地还击,以更激烈的言语和方式。
他这一辈子除了圣域,这里就是他唯一待过的地方。他是个普通的圣斗士的教练,年轻的时候被圣域选去作为黄金圣斗士的候选人,可是到最后他也没能获得天蝎座黄金圣衣的承认,他刻苦训练所得到的唯一结果是黄金圣衣在他面前持久的沉默,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骄傲在那刻完全崩溃,教皇轻轻扬了手,他只能黯然退出,回到米诺斯岛,此生再也没有离开。
他只是一个被遗弃者。
他唯一的嗜好就是酒,而且就是小酒馆自己酿造的算不上高级的烈酒。
那天他似乎喝了许多酒,趴在岛上唯一的小酒馆的长桌上喃喃自语,映着昏暗的灯光,米罗看着那双已经开始浑浊的双眼在一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接着迅速暗淡下去,而橡木打制的长桌上留着清晰的痕迹,像是有水流过。他伸出手第一次轻揉他弟子已经变得浓密的长卷发,令米罗想起年幼时那个吉普塞男人温暖的双手,就像父亲在对待自己的孩子
那天,米罗第一次觉得他那张他平时十分憎恶的脸庞有了慈祥的一面,他想他们从此也许可以和平相处,这个将冷酷放在脸上的男人在内心也许真像别人所说曾是个温柔的男人。
可是那天夜里,他失踪了。
米罗在他失踪后很久才找到他的尸体,被海浪冲到沙滩上,早已面目全非。
他找了块开阔的空地埋葬了他,那是个向阳的高坡,站在那里,蓝色无垠的爱琴海尽收眼底,雅典似乎可以远远望见,那些高高的神殿以及屹立千百年不曾改变的神像。
他想他的老师应该满意这样的归宿,他这一生沉浸于被黄金圣衣遗弃的愤恨和压抑里,而其实内心却又多么热烈渴望,他一直被两种对立情绪折磨着,这样反而是他最好的解脱。
他是个被遗弃者,而他也只是个被放逐者。
圣域并没有再给米罗派别的指导老师,他也乐得一个人自在,这样的逍遥生活一直持续到十二宫之战开始。
——我发现我一直都在告别和埋葬别人,那个吉普塞人也好、我的老师也好,卡妙也好、撒加也好,所有的人都是……有时我想,生是短暂而死才是永生,人一出生是不是只有死这一终途,那样生命又有什么意义?也许死者是最明了的,可是他们都将这一答案代入地下,我们无从知晓。
——那个男人让我很早就明白死亡是生命无法逃避的终点,他也告诉我死亡却不是永远的结束,他说死亡不是唯一,只要我们相信,他们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们彼此将永不分离……
——我的老师却告诉我生命却有多么无常和脆弱,大家都说他年轻时多么英勇和豪爽,而我却只见到他被酒精摧残而且日渐衰老的面容和郁郁不得志的忧愁,我们从没有喜欢过彼此甚至更没接受过彼此,他一生都沉浸在无法被天蝎黄金圣衣承认的压抑和愤恨里,当我以为我们一直以来相互对立的关系可以改变时他却已死去;
——而卡妙,我们从小就一直是很好的朋友,直至成年,我们的友谊也一直保持着。我也从没想过我们这么快会分离,我甚至没有想过他会选择这样牺牲自己的生命;至于撒加,当年他失踪后我曾试着去寻找他,年幼的我从不相信他会就那样死去,而十三年后所有真相一览无遗,我是该嘲笑还是该悲哀,就像我曾问艾欧里亚你恨不恨撒加,我看见他明明满脸痛苦和悲愤,手里的拳头攥得很紧却在最后猛然松开,然后他说过去都已过去,死者已无从得知,而活者何必沉湎于这样自怨自艾的痛苦中。
——我注视着他们的墓碑,这些都曾是我们熟悉的名字,他们的一切就如昨日般清晰,可是却成了往事,活者怀念死者是贯穿世间不变的规律,可是当我轻念出他们的名字、轻合上他们的棺木、为他们洒下一捧捧黄土,我觉得死去的就是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对象都是自己,我们怀念死者,却从某种程度上在怀念自己,墓碑不仅仅为死者而刻,同时也昭示着活者的未来。
——人,怀念的也许只能是自己。就像很多年前,我们站在教堂门口远眺帕特农神庙所感受的那种孤独。
——又或者,就如那个男人所说,不论人生旅途或长或短,我们都将在自己的世界成为不朽,如同那些流浪的吉普塞人……
十二宫之战结束后,和沙加站在高崖上,米罗如是说。沙加沉默不语,闭着的双眸似乎已有着预知未来的淡然,而米罗,在些许惘然迷离后,显示给他的朋友是决然明了的微笑,就如不久后他走出女神殿后所绽露的表情,带着对死亡和未知的轻蔑嘲笑。在他们身后是刚刚恢复宁静的慰灵地,地上散落着新鲜泥土的痕迹以及鲜花零落的碎片。
他们在年幼时曾互相厌恶,那时其他孩子经常看见他们彼此相对时沙加满脸不屑和米罗眼里毫无遮掩的嘲讽,激烈的针锋相对。而现在他们互相包容,彼此视彼此为亲密的朋友。
流浪者虽然孤独,可是孤独却不是唯一,因为孤独终会理解孤独。
米罗将手里的白菊全部洒向了大海,在空中滑起曼妙的线条,全部以优雅的姿态朝大海坠入,西方残阳用仅剩的余晖为纯白的花朵镀上耀眼的金边,海面上出现些微的涟漪,一阵海浪翻涌,卷去所有……
米诺斯岛有很多旅游者,那一天有个游者以为自己见到神话里才有的人物,她后来向别人描述道那个男人拥有如爱琴海海浪翻滚涌起优美曲线般的蓝发,有点凌乱可是看起来却是不羁的味道,典型的希腊人的挺直鼻梁,特别是那双眼睛,是种无法形容的蓝色:
像大雨刚过的天空,却多了那么点深沉;
也像不远处宁静的爱琴海海水,却多了一份汹涌;
更像那种王冠上镶嵌的蓝宝石,却少了那份生硬威严,多了份琢磨不透的明暗交集的神秘……
这一切组合起来是一张轮廓深刻却不失英俊的脸庞,宛若博物馆里那些古希腊英雄的雕像,再配上高高的个子,英气逼人,让人多了几分敬畏之心,而米诺斯岛特有的灿烂阳光洒到他的身上,泛起柔和的光泽,却有亲切之感。
她说,看着他,犹如看着历史上曾经存在的高贵人物,控制不了爱慕之情由心里顿生。那种爱却是不可言喻的、也是不可接近的、是纯粹不夹杂一点世俗更像是种接近某种信仰般虔诚……
“我愿意这样远远仰望着他,甚至愿意匍匐在地,把他视为我的信仰,愿意为他奉献一切。可是下一刻,他却不见……”
“我以为我自己只是看到一个幻影,可是在某一时刻,我知道他是真实存在的,他将被深刻在我生命的轨迹中,即使匆匆仓促,却不会被忘记……”
在一个同样有着灿烂阳光的午后,艾欧里亚微笑着迎接他朋友的归来,他们紧紧拥抱,就像是彼此不可分割的兄弟,他们身上的金色战甲交相辉映,太阳与这样的光辉相比都显得黯淡下去,爱琴海上吹过来的海风轻拂过他们的发,白色的披肩在风中划出优美的曲线。
而此刻,伯罗奔尼撒古老的号角声却依稀在他们身后响起,越来越清晰……
流浪的吉普塞人最终还是拥有了自己的故乡,于是他们不会再弹奏孤独的旋律不再跳着寂寞忧伤的舞蹈,虽然悠扬的波希米亚舞曲仍在耳边萦绕。
那个流浪的吉普塞人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这个世界流浪者太多,无人知晓少了谁又或多了谁。
那个流浪者的吉普塞人的故事已经结束,而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 流浪远方
我们都是流浪者
在这个世界
犹如那些吉普塞人
渴望自由却注定颠沛流离
我们都在寻找真正的家园
最终
所有流浪者都将得到回归
他们会在自己的故土永享安宁
不要问我将去向何方
我 依旧流浪
流浪 流浪远方
可是即使变做浮尘
仍会快乐得在世间飘荡
……
PS:生日快乐,米罗!能说的也就这一句了[/watermark]

最新回复

奥尔菲斯 at 2004-11-09 01:24:04
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孤独的一群……正如那流浪的吉普赛人一样,弹着吉他唱着歌,却永远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家……
不过还是得说一声:米罗,生日快乐!
冰山火种 at 2004-11-09 12:36:04
昕月,每次看你的文都会觉得有一种时间的沉重感...无处可逃
不管怎样,希望小米能幸福...
芒果 at 2004-11-09 20:18:10
这其中的有些东西,太沉重了。虽然觉得不太适合做生日礼物,但还是很喜欢这篇小说。吉普赛人的故事化用得很漂亮,这样的米罗大约就是昕月心目中真正的米罗吧^^
昕月 at 2004-11-10 20:21:16
[这个贴子最后由昕月在 2004/11/10 09:30pm 第 1 次编辑]

TO 奥尔菲斯,谢谢哦~孤独吗?我觉得每个人都是孤独,也许我们都是自己精神上的流浪者
TO冰冰 抓过来,我也希望某人能幸福啊~~这篇已经在心里很长时间了,可是写出来还是没有达到心里想表达的感觉,我对某人的热情可能只是如此了~~恩、恩,曾和别人如果卡妙很像异乡人,而米罗就是流浪者~~~~~
TO芒果,鞠躬大谢~~~~~
从去年开始就有这篇文的想法,可是一直放着,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有着模糊的片段,写的时候也只用两个晚上而已,因为一直压着自己要在生日的时候赶上,写出来的来和实际有很大的差距,我一直想写个很有真实感的米罗,生的时候尽情享受生命的美好,而对死亡能轻松得看透,毫不畏惧坦然前行。曾和幻幻讨论过死亡的问题,我说所有的宗教都是人类逃避死亡和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庇护,从远古的偶像崇拜开始,人一直陷于对死亡的恐惧中,所以给自己制造了可以逃避和想象的空间,例如古埃及人关于死后世界的描述,我问幻幻你真的相信耶稣或是释加牟尼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吗?她说她相信他们存在,他们是完全战胜死亡的人,从而达到了另一种境界,而历史上,能这样超越死亡的人寥寥无己。而在圣里,可以看成是沙加。
写的时候在听齐豫的《橄榄树》,很合适的曲子,人都是自己精神世界的流浪者,每个人都是孤独的,因为我们自己的思想是自己独有的,没有任何两个会重合的。突然想到橄榄树是和平的象征,焕发勃勃生机的苍绿,可是总觉得物事人非~~~
高傲、孤独、威严、凌厉、神圣而不可侵犯、冷酷、深沉、坚强、信任、可靠……
这些词大概表达了我心目中的米罗吧,可是水平有限,见笑了^^
芒果 at 2004-11-11 17:58:57
哪里。。。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人物不同的看法,昕月对米罗的认识比我们深刻得多,自然是要像你学习^^
又,最后一长串形容词,让我觉得米罗真是个好男人~~
阿历 at 2004-11-12 21:42:26
太多的人在流浪,离开自己的家乡,在世界的各个地方徘徊,他们把自己的青春、热情、回忆都留在了异乡,然而,回到家乡他们就真的幸福吗?回到家乡,他们的家乡再也不是记忆中的家乡,他们的朋友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朋友,已经习惯了流浪,他们拥有了太多异国的情调,回到家乡,不过是让他们失去这一梦想中的天堂,于是,不得不再次流浪。他们就是这样一种人,不需要真实的故乡,他们的世界便是流浪的世界。